徐容璋烦躁地擦完自己的衣服,碍于情面正准备慰问一下徐听肆的情况,抬眸看到晋禾手中的帕子时,脑海一瞬空白。

反应过来后,他猛然抓住晋禾的手问道:“你这帕子是怎么回事!”

徐容璋突然的急吼,顿时吸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,他侧头轻咳,松开晋禾的手道:“先扶你家主子下去休息。”

晋禾呆愣地点点头,刚准备扶着徐听肆离开,徐容璋又在身后道:“等等,把方才那块帕子交给本宫。”

晋禾低头看了看手中沾了秽物的帕子,素白的面料,奇奇怪怪的绣花,这块帕子他从未在徐听肆的物品中见过。

但这块帕子是在徐听肆的袖中,晋禾也不敢随意交给别人,他低首歉意道:“回殿下的话,这块帕子是我家王爷私物,奴才不敢做主,殿下若有需要,不如等我家王爷清醒后,再与他言说。”

徐容璋看向晋禾手中握着的绣帕,不可思议道:“这是你家王爷的帕子?”

晋禾犹豫不知该如何作答,但若要保住帕子,他便只能应下。

徐容璋沉默片刻,挥了挥手示意晋禾扶着徐听肆回去,独自一人思考良久,沉着眸子重新回到了宴席中。

从宴席离开,时玖便规规矩矩地来到东宫门口当起了值。

靠在东宫门口的石狮上,时玖仰头看着头顶上明灭闪烁的红灯笼。

这样的灯笼她只在小时候见过,每逢寨中人成亲或者喜庆年节时,寨子里家家户户都会挂上这样的灯笼,瞧着十分喜庆。后来进入战乱,她便再未见过这种代表热闹喜悦的红灯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