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是将军亲手所绣,所以才更应该如此珍视。将军大度不计较,可我不能因此便轻视了将军花费的心力。”
徐听肆温和地看向张垣,张垣恍然点头。时玖看向神色认真的徐听肆,叹了口气道:“末将那帕子不值当王爷记挂。”
原本要送给心爱之人的帕子,只一眼便被否决了全部心意。如今连她自己都不在意的帕子,却在不经意间得到了别人的珍重,时玖这才察觉原来当初并不是没有酸涩抽痛,而那些藏于心底的陈年旧伤,也在今日得到了暖流抚慰。
时玖沉默良久,将折好放于桌上的帕子仔细重叠抚平,然后小心珍重地收于怀中道: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头儿,这都正午了,管饭不?”
张垣摸着肚子逐渐趴在了石桌上,时玖望了眼天色向徐听肆建议道:“时候不早了,就让末将做东,一同去鸿福楼吃顿午饭吧。”
徐听肆看向陡然起身满面欣喜的张垣,点头应下了时玖的邀请。
鸿福楼是上京城最好的酒楼,环境菜品都是无可挑剔,但因着价格高的缘故,楼中客人往往不多,然而今日大堂却难得的坐满了人。
时玖心疼地带着张垣徐听肆跟着小二上到二楼雅间,看向楼下人满为患的大堂不解道:“今日大堂为何会有这么多人?”
小二推门将徐听肆他们迎入偏侧安静的雅间,用抹布掸着桌椅向倚在栏杆处观望的时玖解释道:“楼下那些都是准备出城的商队,因着这几日肃阳山在剿匪,官爷们不让过,所以便积在了城中,若不是因为别家都已客满,不然以咱家这价钱,哪能有这盛景啊!”
想起鸿福楼菜牌上的价格,时玖苦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。小二招呼好一切便掩好门退了出去,时玖看向张垣问道:“肃阳山这几日在剿匪,上京城的府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