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皱了皱眉头,惊疑地看向徐听肆道:“难道是有外人闯上来了?”
徐听肆思考了一下问道:“今日山下的人有何举动?”
“听梁从的探子回报,周贺与时将军共同来到肃阳山,周贺带着人一路往西搜查,时将军则留在营地。”
徐听肆眉宇一动道:“她留在了营地?陈易他们呢?”
严青愣了一下问道:“陈易是谁?时将军就只带了禁军那位和她处得好的副统领。”
徐听肆思忖了须臾,当机立断道:“立刻送我去梁从那,方才哨林的动静不是偶然,等会回来后仔细查查寨子。”
“啊?”严青挠着脑袋道,“哨林那边没动静,这也没别的路进来了啊!”
徐听肆眸光流转轻笑道:“她很熟山路。”
严青神情逐渐严肃道:“时将军若是真的已经摸进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徐听肆略作思索道:“她应当是自己来探路的,你若是在寨中发现她,就装作没看到,寻个法子不动声色的把我在梁从那的消息透露给她便可,然后等她离开,你就带人速速撤离。”
“是!”
严青带着徐听肆走出屋舍,毫无阻挡的山风吹得人猛然瑟缩。他茫然地看向周遭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山尖,心里不禁疑惑道,三面陡崖,这不走哨林还能上哪开出条路来?
谷风呼啸着蹿过川峡,带着尾音的凄厉风响与张垣变了调的哀嚎高低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