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先好好休养,近来师父来信于我,我问差使说是在临苏遇到的他,待你身好,我们可去寻他看看。”
徐听肆诧异地看向陈书语道:“你那消失三年的无良师父终于想起你的地址了?”
陈书语瞪了徐听肆一眼,徐听肆低咳笑道:“是我的不是了,应当说意中人。”
陈书语红着脸恼道:“王爷近来人逢喜事精神爽,嘴巴倒是越发讨人嫌了!那是我师父,你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徐听肆没有接话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舒了口气仰靠道:“麻烦陈大夫去转告父皇我已好转,另外还要麻烦你替我看看时玖,为她送些驱寒的药。”
陈书语应声而出,很快梁康帝便赶了过来。
徐听肆苍白着脸勉强起身,梁康帝坐在榻上将他扶躺欣慰道:“不必起身,好好休息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徐听肆摇了摇头道:“劳父皇担忧牵挂二皇兄与时将军呢,他们可还好?”
梁康帝接过秦公公递来的帕子轻轻为他擦拭道:“他们都无甚大碍,在殿外候着呢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徐听肆松下一口气道,“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批死士,二皇兄与时将军拼死带儿臣逃离,后来山路被火药炸毁,将我们三人分开,见儿臣落水,他们又不顾危险跳水相救
“咳咳,儿臣废人之躯,死便死了,但若是连带二皇兄他们也出了事,儿臣心里将永生难安。”
一连说了好些话,徐听肆皱眉咳了良久,梁康帝一边紧张地帮他顺气,一边不满道:“胡说什么呢!而且太子是你兄长,护着弟弟本就是应该的,更何况此番正是他办事不力才害得你坠入险境”
见徐听肆低着眉眼并不认同他的说法,梁康帝这才收了脾气耐着性子道:“罢了,若如你所说,太子也算是将功补过,朕便不罚他们了。”
梁康帝顿了顿又皱起眉头道:“你方才说你们在山上遇到了一批死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