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从怀中掏出一瓶花露道:“今日从宫中出来前,我又溜进了素园,上次王爷说等凝桑花可以采摘时再一同前去,最近遇到太多事,这一晃花儿都要谢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花露道:“不过我顺手采摘了一些做了花露,凝桑花的花露有凝神安眠的功效,我想着王爷或许用得上,便准备送去承宁殿,结果宫门口的兄弟告诉我,您已经回府了,我便追了过来。”
时玖迈步上前伸出手让徐听肆借着她的力踏下马车,却不料徐听肆一个恍惚,直接栽了一个满怀。
时玖环着徐听肆劲瘦的腰身,撑着他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的身躯道: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么?”
徐听肆贴着她的耳侧轻轻呼气道:“刚刚晕了一下,有些难受,大抵是今日落水又引出了旧疾咳咳!”
匆忙跳下马车伸手想要接过徐听肆的晋禾茫然地滞住了手。
难受?旧疾?
刚刚不是还说无妨,没事,只是呛了水?
晋禾心中不禁疑惑道,这病怎么说来就来?
第30章
深夏的夜晚, 风也不堪蝉虫的鸣叫,于闷热的环境中销声匿迹。
稠乎乎的空气,黏糊糊的汗水, 加上徐听肆温度偏高的身体, 时玖觉得自己出门前的澡,一整个是白洗了。
理智告诉徐听肆,应该就着晋禾的搀扶放开时玖,可搭在她肩头上的手臂却情不自禁地收紧,宽大的袖摆将她整个后背拢入其后。
晋禾看着自家埋首在心上人肩窝处, 迟迟不肯抬头的主子, 准备搀扶的手不知所措地停留在了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