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望了望屋门口皱眉道:“王爷您这怎么一个守卫都没留,这样太危险了。”

“平日里有晋禾便够了。”徐听肆瞥了眼屋外微微晃动的树影, 低头咳了两声道, “再说,我这惠王府也没什么值当闯的。”

徐听肆这话说得极轻,看着挂着浅笑低垂着头的徐听肆,时玖舒展的眉宇不经意地紧了紧。

惠王容颜俊美,清雅出尘, 可惜生来体弱多病, 如今也无母族支撑,早过弱冠, 婚事上也是高不就低不成。

以前在宫中当值时,时玖也无意间听到过他人谈论这几位皇子,而提及徐听肆时,基本都是叹惋可惜。

生来身子就不好, 疼爱自己的母亲、兄长又皆已离世,父亲看似疼爱但又偏袒着后娘,喜欢的姑娘也是爱而无所得。

时玖看着坐于昏暗床帐后的徐听肆,心中莫名一软, 她端起矮几上的药碗放置徐听肆手中道:“怎么不值得闯,京中谁人不知惠王殿下俊美无俦, 有多少人守在府外想着一瞥尊容!”

徐听肆的唇角倏然勾起, 清浅的瞳眸漾出层层柔光, 他看着时玖弯起眉眼道:“那日鸿福楼的说书人就是这么说潘安的吧?”

现学现卖的时玖尴尬地耸了耸鼻子避开目光道:“都一样都一样, 王爷您比那潘安只好不差!”

“赶紧喝药,待会儿该凉了!”时玖指了指徐听肆手中的药碗道, “凝桑花的花露本来就有股清苦味,凉了就更苦了,快趁热喝。”

不说还好,经时玖这么一提醒,徐听肆觉得鼻周洋溢的都是清苦之味。他皱了皱眉头,端起药碗一饮而尽。

时玖从怀中掏出一包饴糖放置在徐听肆面前,徐听肆看了眼纸包中的方块糖,掀眸看向眼神灼灼的时玖,然后慢慢侧开目光道:“不必了,也不是很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