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梁康帝将笔扔下,秦公公赶紧上前跟上,行至门口时,吩咐自己站在门口打瞌睡的干儿子小春子道:“还不赶紧进去把东西收拾好。”
小春子匆忙应下,收拾书桌时,只见桌上扔着几团纸张。好奇心驱使,见左右无人,他打开看了看。
纸上并无多少内容,只是都只写了一个“忍”字。前几张都是描摹他人之笔,大同小异,而那最后一张则完全不同。
横竖似戟,撇捺如钩。以凌厉笔法写温吞之字,强烈违和感看得小春子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他匆匆将纸团重新窝好扔进桶中,收拾好后便熄灯离去。
第二日,时玖一早便被传召进宫。大抵是徐听肆没什么大碍,肃阳寨山匪又大部分被捕,梁康帝今日的精神较前几日好了许多。
“怎么样,朕顺了你的意,让你去了西北边塞,如今该满意了吧?”
时玖看向坐在桌案后的梁康帝道:“末将本只是想去做个小小的守城兵,您虽是顺了意,但是也给末将塞了一堆麻烦!”
梁康帝批折子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时玖道:“怎么,让你去西北随意闯,你不乐意?你若不乐意,那朕换个人”
“不不不,末将愿意!”
梁康帝笑着以笔虚点了时玖两下,殿外传来了秦公公的通报声:“启禀陛下,严大人求见。”
时玖本欲告退,梁康帝挥手道:“无妨,你留在一旁便是,朕等会还有事要与你商议。”
时玖应声退至一旁,严大人已然恼火地跪在了地面道:“陛下,沁阳侯之子目无王法,肆意妄为,请陛下严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