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轻抬眉宇, 勾了下唇角翻过一页道:“二皇兄亲手整理抄写借给我的书, 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借给您?”晋禾睨了徐听肆一眼,忍不住抽着唇角道, “您看太子当时的神情,像是心甘情愿借给您的么?”
晋禾想起徐容璋吃瘪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两声,然后看着边看边圈画的徐听肆不解道:“您不高兴, 拿了也就拿了,怎么还认真看上了?”
徐听肆指了指桌上的砚台示意晋禾研磨,他执笔看向晋禾道:“我答应了她要补全图册,章琢那里的一些东西, 我们了解不到,但是这本书上记录得很详尽, 刚好可以给她参考。”
“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啊!西北路途遥远, 整理这些有得是时间, 现在好不容易您和时将军有了些进展, 还不趁热打铁一举拿下么?”
徐听肆用笔杆点着晋禾的额头,将激动地趴在桌上的他推开, 重新抚平桌案上的纸张道:“对于她,我势在必得。”
“得什么?这都出京城两个多时辰了,您一句话都没和时将军说过!”晋禾恨铁不成钢道,“人家陈姑娘都去关心了两回,再看看您,连句贴心话都没有!”
徐听肆低首书写道:“你说说,怎么贴心?”
晋禾掰着手指数道:“问问饿不饿,渴不渴,热不热,邀请她来车上坐坐歇歇,然后一同说说乐乐拉近关系,多好啊!您学学人家陈姑娘啊!”
徐听肆笑了一声问道:“陈姑娘这么做,她是怎么回应的?”
晋禾愣了一下,摸着脑袋回顾道:“时将军从她带的箱子里摸了一堆糕点给陈姑娘,咱们也有份。”
徐听肆停笔抬眸,看向晋禾问道:“她上车了么?说乐了么?有何进展?”
晋禾支吾片刻道:“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