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睨了虚弱的萧白荼一眼,盯着他的伤口,唇角微动犹豫道:“陈姑娘,他的刀伤可有其他问题?”

陈书语只当是时玖不放心,抬手再次查验后道:“刀刃穿肩而过,万幸未伤到筋脉,只要悉心静养便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。你们尽管放心。”

时玖握刀的手指紧了紧,低首避开萧白荼的眼神轻声问道:“是刀刃对穿所伤?”

陈书语疑惑地看向时玖点头道:“是,刀刃对穿所伤。”

她轻轻点了下伤口周遭道:“宽刃匕首,下手干脆利落,幸好没有转刃,否则萧公子这右手筋脉就该废了。”

萧白荼望向时玖的眸子闪了闪,最终只轻笑一声,闭眸未发一言。

时玖心中一滞,愧疚感顿时漫于心田,她颤眸开口道:“萧白荼,我”

“时姑娘不必解释,谨慎小心本就应当,我明白。”

混乱的解释话语堵于喉间,喉头几滚,只愧疚化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结合两人的对话,徐听肆大致也猜出了情况。尽管时玖放下了对萧白荼的怀疑,徐听肆对他的疑虑却愈发深远。

“萧兄对不起!”宋敬文满面愧疚地看着萧白荼歉意道,“这些人本是奔着我来的,结果却害得你遭了牵连受了重伤。”

萧白荼无力地勾了勾唇角,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