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慢慢踱步走出,身后栅门重新落锁。待周围再无旁人,他从袖中抽出了时玖方才所写的那张纸,看着上面的字,笑意浓盛。

纸张上写着的字与“秦衣”二字丝毫没有关联,他看着歪歪扭扭的“肆”和“玖”,轻轻笑叹出声。

她大抵也是在营中时间长了,迫不得已从账本上学来的字吧

他看着这含在自己与时玖名中的二字,慢慢避开字迹将纸张重新折叠好,仔细地收入了自己的袖中。

“王爷,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插好人了。”晋禾看了眼四周歉意道,“但是贡院四周并无什么藏身之处,所以人手安排的都比较远,贡院内我们也只插进了两人。”

“两人已经很好了。”徐听肆负手前行道,“贡院内王之行带来的都是他自己的手下,重重核验难以混入。你既然只插得进二人,那些人也势必占不到多少便宜。”

徐听肆顿了顿问道:“那日萧白荼如何会在林中,林中又是什么情况可有查验清楚?”

“查了,根据那日林中的门人回报,他们差不多与时将军前后脚追到林子附近。”晋禾慢慢汇报道,“当时他们也只听到萧公子的惊呼,随即便看到一道黑影蹿闪而过,后来林旭也去探查了,只在附近的树枝上发现了些许擦痕,其他便无发现。”

徐听肆转了转手上扳指,垂眸沉思道:“再查,派人去上宜查清萧白荼所有事宜,我要和他有关的全部消息。”

“是!”

见晋禾神情闪烁,徐听肆看向他皱眉道:“怎么,有什么事?”

晋禾匆忙摇头道: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担心时将军,明天就是第一场大比,她会不会收卷时就直接被轰出考场啊?”

徐听肆默了一下,片刻后抿唇道:“晋禾,回去把《礼记》抄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