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事关及她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,我也不敢轻易尝试,我失不起。”徐听肆轻声叹息道,“再等等吧,等到她舍不下我这个友人时,那时就算失败,至少也不会被她彻底舍弃。”
晋禾垂着脑袋失落了片刻,随后察觉出不对,疑惑道:“您和时将军不是六年前认识的么,怎么又成八年了?”
想到时玖方才说得陈年往事,徐听肆眉眼含笑道:“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双溪镇看得那场元宵灯会?”
晋禾回想片刻道:“记得,就是那日灯会,大公子寻到了咱们。”
“那日灯会,有一个小姑娘,在重重人群中对我送了句祝福,祝我将来高中状元。”徐听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眼中柔情连绵,“那个小姑娘就是她,而且小院台阶上时不时多出来的草蚱蜢草蜻蜓,也是她送我的读书奖励。”
“那个杂耍小瘦猴是时将军!”晋禾震惊不已道,“她那时的样子与如今差距也太大了吧!”
徐听肆的脚步突然一顿,思索片刻后神情微凝道:“晋禾,帮我重新查一查孚宁山的事,尤其是时玖她们早期在云溪山时的事。”
“云溪山?那是孚宁山还未更名时了吧,时间太久了,那时候孚宁寨名声不大,恐怕不太好查。”晋禾不解道,“王爷为何突然要查那个时间的事?”
徐听肆眉头紧锁道:“众人皆言孚宁山大当家吕瑞,身为匪贼但心如神佛。”
晋禾认同道:“是啊,身逢乱世,自身都难保,但他还收养了时将军他们,待他们如同亲子。吕大当家意外坠崖后,他收养的那群孩子为他守灵哭丧多日,父子情深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徐听肆摇头道:“可八年前已经被收养了的时玖却是瘦骨嶙峋,每日街头卖艺为生,这与我们之前了解到的并不符合,而且”
徐听肆顿了顿沉思道:“吕瑞死后,除了张垣,便再也没见过时玖与孚宁山的人来往,之前只当是吕瑞身死,他们没了跟随徐容璋的理由。如今看来,时玖与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断得十分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