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时玖咂了一下舌,后悔道:“不过今日一路奔驰,王爷第一次这么骑行也挺辛苦的。月哪天都能赏,明日观潮还要早起,今夜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师父是不想带徒儿了?”
清澈的双眸水润明亮,微微下垂的眼帘配合着徐听肆那张清俊的面容,明明是乖巧温雅的姿态,却莫名透着道不尽的委屈沮丧。
时玖顶着徐听肆的注视,磕磕绊绊地解释道:“不是不想带你,是你的身体,也不是就是怕你累着。”
“不累。”徐听肆眨眨眸子眼神清亮道,“今日师父不是还说,习武最忌娇惯吃不得苦么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”
时玖担心徐听肆的身子,又怕直说戳了他的伤疤。
她无措地挠了挠后颈,徐听肆看向她道:“不经锤炼,如何铸得铁骨?裴大夫和陈姑娘都说了,余毒会慢慢吞噬精力,但好好调养才能有更多精力去抵抗。”
他看着低头纠结的时玖温声道:“师父这是心疼徒儿,开始溺爱不舍了么?”
徐听肆语气很轻,明明说得是她对他的关怀,却又莫名让人觉得烫耳。
时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避开视线道:“那就一同来赏月吧,刚好教你吐息调理。”
时玖拎着酒坛走回院子,徐听肆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,转身准备从屋门出去寻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