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吕瑞每次试药都是自己将药递于我们,但是有一次他不知在何处受了伤,我意外遇着那位女医替他疗伤并讨论试药一事。”
徐听肆眉眼凌厉道:“什么样的女医,他们还说了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我只看到她的侧脸,不知是何原因,神色十分憔悴。”秦淏想了想又点了点自己的左眼下方道,“她这里有两颗并列的痣,其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“至于内容,我离得有些距离,听得不太真切,只依稀听到他们想要利用这个毒悄无声息地杀人,至于杀谁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徐听肆点了点手指思忖道:“大概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清么?”
秦淏拧眉思考片刻道:“记得,是我下山前一年的清明前后。那年端午后,药似乎炼成了,自那以后吕瑞便没再找我们试过药。”
下山前一年,那便是六年前
徐听肆搁置桌面的手骤然一紧,察觉出徐听肆的变化,秦淏惊疑道:“王爷?”
晋禾也不禁向前迈步道:“王爷!六年前不正是世子与王妃”
徐听肆缓缓舒气,抬手呵止道:“晋禾,去外面守着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!”
秦淏看了眼快步而出的晋禾,心中暗暗思索起他口中的“世子与王妃”,六年前
秦淏眸光一闪,那不正是先太子与先皇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