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抛了抛手中碎银,对着林梁挑眉道:“还能喝两壶?一壶腿都软了,还搁这吹啊?”
“看不起谁呢!”林梁快步从楼梯上跃下走到时玖面前道,“倒是你,昨夜躲哪当乌龟去了?怕不是害怕喝不过姑奶奶,缩屋里喝奶去了吧!”
时玖哼笑一声没搭理林梁的挑衅,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晃了两下,林梁当即捂嘴干呕,扶着脑袋静了好些时候,才将宿醉的恶心感压了下去。
“哼,一壶就这样了,还跟老子狂?”
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,杨清赶紧拦在中间,从桌上摸起颗蜜枣塞进林梁的嘴里,然后转身看向时玖拱手道:“昨夜多谢时将军款待,今日咱们歇歇,明日我做东,就还在这醉仙楼,为时将军接风洗尘,还请将军赏脸!”
林梁嚼着蜜枣冷哼一声,时玖歪头冲她扮了个鬼脸,赶在她发火动手之前缩回头,向杨清答谢道:“多谢杨大人了,好意我心领了,这酒等改日有时间再来喝。”
杨清愣了一下道:“将军有事?”
时玖点头道:“是啊,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情况,要是都没什么大碍,我下午就准备回营了。”
“下午就走?”林梁推开杨清急问道,“你这才来怎么就走了,营中有急事?”
“没什么急事,我这趟过青州也是为了送惠王,不然直接就从城外岔路去西北大营了。”时玖叉着腰活动活动腰身道,“西北大营之前都是章琢在管,如今他一走,那些兵蛋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听话。”
时玖捏了捏指骨活动手腕道:“早些过去,早些驯服,免得哪天突然有事,再出了纰漏。”
杨清顿了顿轻叹道:“这倒是,西北军里本就有一小部分人是章将军自朔北带来的,好在陛下将秦将军派来了,他在西北大营里待过一年,和营中一些老兵也算相熟。”
见杨清叹气,林梁扒拉着他的肩头啧声道:“担心啥,就那群鳖孙,不听话直接开打!我告诉你,在军营里,只要你拳头够硬,就没有驯不服的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