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将东西放在桌上推至前方,挽起袖子研起笔墨道:“那些银票是留于你和严青他们的,锦盒里的是无方门的令牌,待朔北事了交给时玖,告诉她若有需要可去无方门找严青。”
“属下知道那是无方门的令牌!”晋禾紧盯徐听肆问道,“您知道您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徐听肆拿出空白纸张,提笔书写道,“你跟着我一起长大,你我虽是主仆相称,却亲如兄弟。”
“兄长当年救了你的家人,你为着这份恩情,跟了我这么久。”徐听肆抬头看了眼晋禾轻笑道。“往后也该去享享你的生活了。”
“晋禾享受的生活,有王爷,有白居,有严青和严松。”晋禾腮帮微动,轻咬后槽牙道,“晋禾只跟着王爷。”
徐听肆书写的手顿了顿,眉宇间柔意晕染道:“为了给兄长报仇,你,白居,还有严青兄弟二人一直冒着风险随我谋划,如今事情将成,走吧。”
晋禾唇瓣蠕动,片刻后猛然上前,大着胆子夺过徐听肆手中笔道:“王爷,您究竟是怎么想得!”
手中骤然一空,徐听肆空手撑上桌面,抬眸看向晋禾道:“就如我们当初所想那般,用章家人祭奠兄长和母后。”
“可您做得根本就不是我们计划内的事!”
愤怒质疑后,晋禾的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握了握拳赤红着眼道:“只要我们按以前的计划来,待到将来您登上皇位,一声令下便可以杀了他们!”
“晋禾。”徐听肆垂眸笑了一下道,“那样会毁了西梁。”
徐听肆直起身看向墙上所悬挂的山河图道:“我没有任何动章家的理由,若我登上那个位置直接杀了他们,西梁势必大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