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世荀拧眉不语,许久后又闭眸叹气道:“派队人看紧他,事情未了前,一定要隔绝他与外界的联系,一切听我命令。”
章同和疑惑不吱声,章世荀睁眸厉声道:“听明白了没有!”
“明白了明白了!”
章同和也不明白章世荀为何突然这般严厉,章世荀看了看桌上的“斩草除根”,将纸张折叠撕毁扔在一旁道:“对待敌人斩草除根,而对于自己,必要时则要斩草留根,有根存留方可再生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安排吧,别出纰漏!”
“是!”
在雁北一住就是两三日,室外寒风阵阵,徐听肆每日就窝在客栈的那一间僻静上房里,也不曾外出转悠。
木门吱呀开合,晋禾搓着手进屋道:“嚯,好冷啊,这才刚入深秋,怎么就这么冷了!”
徐听肆倚着窗户看着日暮下远处皑皑一点的高山笑道:“雁北城可比羞颜山暖和多了。”
“那倒是,幸好商队在那羞颜山半山腰处辟出了一条道,不然咱们这趟走起来可麻烦了!”
晋禾替徐听肆换了壶热茶道:“王爷,杜掌柜什么时候来啊,楼下那群盯梢的人都快把客栈里的茶喝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