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嗣苍白着脸握上刀背,他移步向前,刀尖自后背贯出,鲜血汩汩如泉,顺着刀身滑坠于地,接连的滴答声惊得人胆寒。
刀身给予胸腔的压迫力,使得徐听肆急喘不止,他攥紧刀身抬眸看向章世荀吐血笑道:“惠王徐听肆,擅擅离封地,至朔北寻药,不料,意外撞破章氏一族,蓄养私兵意欲谋反一事,命丧朔北。”
徐听肆扶刀低笑,吞噬下喉间腥意问道:“本王死前屋中有你强迫成为私兵,无奈而来卖命的可怜矿工,还有无辜受到牵连的杜大掌柜。街上是你章元帅亲手放出信号弹,为了擒杀本王而特意招来的朔北军,全城百姓皆可见证。面对此景,你猜父皇会如何评断?”
章世荀的神色骤然凌厉,当下不再犹豫,手中刀刃猛力往前推去,又果断抽出。
徐听肆瘫软跪地,抚胸粗喘而笑道:“即使父皇知道这是本王的谋划,他也一定会借本王的死,顺水推舟除了章氏。以我苟延之命拖你一族,我不负兄长亦不负她。”
“哼,你倒是个狠厉之人,对你那父皇也知之甚深!”
街道上玄甲铁蹄声阵阵响起,章世荀整了整手上护腕冷声道:“既然西梁容不下我章氏一族,那这天下就容不得你们徐氏了!”
章世荀当即跃窗而下,对着楼下铁骑命令道:“放箭!”
裹着浸油棉布的箭头一点即燃,箭雨密集破窗,整间客栈瞬息成为火海!
“快走!”
晋禾与严松抖着手托起徐听肆奔出房间,行至一楼又被楼外的朔北军严密的攻势逼得寸步难行。
“章世荀,章同和还在我们手上,你若不让人退开,我就让他一同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