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时玖看了眼徐听肆,又看了看裴舒道,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裴舒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时玖斜目瞅了瞅床上的徐听肆,视线在他的唇上游移片刻后,掩唇轻咳转开目光至帘帐上道:“裴舒,方才的事,你别说出去了,我怕他知道后难堪。”
裴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:“好。”
难堪?呵,你还真是不了解他。
“他这里没什么事了,吃了药出出汗,等药效发挥作用就该醒了。”
裴舒神色复杂地站起身,看了时玖一眼道:“你照顾他吧,我去看看晋禾的药煎得如何了,若有什么事你再喊我。”
裴舒转身走了出去,室内只剩下时玖与徐听肆二人。她替徐听肆重新掩好被角,坐回榻边撑着下颌,继续看着他走起了神。
眉眼修长,鼻梁高挺,肤白如玉,嘴唇还软
时玖慢慢勾起的唇角一顿,快速摇了摇头,盘腿端坐在了床边。
想什么呢,禽兽!
片刻后她又双手捧脸搭在床边,看着榻上的人思考道,这么好的一个人,会喜欢她么?
时玖轻点手指敲击着自己的腮帮,她抿唇皱眉道:“回头还得问问裴舒他们,怎样才能让喜欢的人也喜欢上自己。”
时玖趴在床边思索着如何虏获徐听肆的心,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睡了过去。
天色渐明之际,裴舒端着药碗回来了。此时时玖正侧脸搭着床沿睡得正香,而她的身上,披着晋禾先前匆忙扔在床沿的徐听肆的狐裘。
见裴舒进来,面色苍白的徐听肆冲他笑了笑,食指搁在双唇前轻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