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章元帅的意思是,本王让你训练我的人,带在身边然后再构陷你?”帐内的徐听肆咳喘咳一声轻笑道,“倒不曾想本王也可命令元帅,私练我的人为精兵,元帅倒是疼我胜过疼太子了。”
梁康帝抬眸看向章世荀问道:“私练精兵一事,章元帅可有何解释?”
章世荀当即放弃与徐听肆拉扯,开始打起太极道:“陛下明察,臣只是见这群矿工可怜,方才出手救下。私练精兵则属实是误会,冤枉臣了!臣一未带他们入营,二未给他们提供良兵,陛下若是对他们的身份有疑,大可交由大理寺深入调查!”
见章世荀说得义正言辞,站在内室帘帐后的时玖看向了榻上的徐听肆。触及时玖疑惑的目光,徐听肆悄声道:“大理寺的官员,多为世家门生。”
哦,上自家人那伸冤,难怪说得这么有气势。
时玖站在原地翻了个白眼,坐在上位的梁康帝也轻笑出声道:“大理寺?说起来这几日吴朝俞没少给朕递折子,朕记得大理寺少卿宋至,好像就是他的门生吧?”
被梁康帝点出背后弯曲,章世荀也无甚畏惧,只笑了笑道:“既已入朝,就是天子之臣,是谁的门生又何妨?”
梁康帝直起身子闷咳了一声,秦公公立即奉上了茶水。梁康帝慢条斯理地吹拂着热气道:“章元帅为何要射杀肆儿与时将军他们,这可是朕亲眼所见,总不能是意外了吧?”
章世荀只犹豫了一瞬,立刻跪地道:“请陛下饶恕太子!”
章世荀颤声求饶,徐容璋的脸色顿时一白。梁康帝讶异地看向章世荀道:“哦?又是太子的主意?可那日太子的胸膛似是对着朔北军的箭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