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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容璋身上锦衣被血洇透,梁康帝看着自己手上鲜红,哽着嗓音应承道:“好,朕答应你,会妥善安排她今后的生活。”

“多谢陛下!”

徐容璋撑着梁康帝的手臂渐渐松弛,随后跌于他的怀中不再多言,粗重的呼吸声割人耳膜。

梁康帝僵坐在原地任他扑卧于怀中,面上湿意滑过,他动了动手腕,一下一下抚拍上徐容璋的后背,一如当年在西梁王府内,他抱着尚且年幼的徐容璋与徐听肆坐于膝上哄睡那般。

在一下下安抚中,徐容璋的呼吸渐平直至沉寂。许久之后,梁康帝才慢慢停下拍抚的手轻声道:“太子徐容璋,怀瑾握瑜,嘉言懿行。今天道嫉英,落疾终逝。朕感念至深,赐号‘懿德’,着工部修葺太子陵,以太子之礼厚葬。”

一旁的秦江缓声应下,梁康帝替徐容璋整了整微皱的衣领,将人慢慢放置于地。

他起身看向章世荀的尸首,闭目冷声道:“太子因疾而去,皇后悲痛难耐,于宫中自缢。章老元帅一夜悲送二人,郁结难解,呕血而亡。秦江,你去安排吧。”

秦江愣了片刻,俯身应下,看向徐容璋的尸首,唏嘘不已。

第94章

“统领, 已经清点完了,东西比咱禁军的库房堆得还满!”

张垣使劲咳了一嗓子,看了眼自己家的傻子手下, 推了他一把道:“干活就干活,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,你先下去吧!”

室内突然的安静,反应迟钝的禁军小哥也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立即低着头告退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