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年每日操劳亦会力不从心, 父皇又何以丧气?”徐听肆抿唇摇头道,“少操劳, 多休息, 身体安康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听到徐听肆的关怀, 梁康帝乐得高兴, 点头应下道:“你说得对,身体安康才是长久之道, 朕还想看你成家呢,可不得养好身子?”
“父皇。”
见徐听肆斜睨向自己,梁康帝笑着摆手道:“不催不催,朕就是感慨一下。”
梁康帝盯着徐听肆看了片刻,开口提议道:“要不朕直接给你们赐婚吧。”
徐听肆慢慢摇头道:“我不想强迫她。”
梁康帝否定道:“怎么就是强迫了?我见那丫头对你也很上心,没准就是缺了一个捅破窗户纸的人!”
徐听肆默了默,旋即又摇头道:“就算是缺了一个捅破窗户纸的人,这个人也只能是我自己。”
“时玖这丫头是不错,可朕没想到你竟对她情深至此。”梁康帝不禁疑惑道,“应当就是容璋大婚,你才与她相熟的吧?”
“不是,我与她早在双溪镇时便已初识。”想了想,徐听肆又补充道,“六年前救我的那个人也是她。”
“六年前你是说你被泸河水贼推进河中那次?”梁康帝不禁讶异道,“原来你说的那个救命恩人是她?”
徐听肆点头道:“是她。”
梁康帝倏然笑道:“这倒真是天作之合,看来你们二人缘分颇深啊!”
徐听肆没有接话,但微微勾起的唇角将他的好心情展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