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,让他们信以为真,认为你带了人马埋伏在城外?”
时玖偏头看向车内的徐听肆,不过眨眼的工夫,他已重新端正坐好。时玖茫然地看向正襟危坐的徐听肆,刚才的旖旎仿佛都似她的错觉一般。
她好像被反调戏了,但又好像没有。
“噗呜呜呜!”
时玖探头看向坐在车驾处的晋禾,严松正一手拉着缰绳,一手堵在他的嘴上。
看着晋禾憋出的泪花,时玖看向严松问道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严松瞥了眼晋禾道:“皮痒。”
时玖不禁嘶了口气道:“痒成这样了?要不去找裴舒看看吧。”
“不,不用,我就是一阵阵的皮痒。”晋禾扒拉下严松的手,瞥了眼车内双手合十,对着时玖小声讨饶道,“将军,您就别问了,不然属下回去就得皮痛了。”
时玖挑眉看了半晌,也不明白晋禾这是什么奇怪的毛病。晋禾清了清嗓子催促道:“将军别卖关子了,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只靠两人就唬住他们的?”
“这个啊!”时玖重新嘚瑟道,“简单,就是靠绳子。”
“绳子?”
晋禾低着头开始琢磨绳子怎么就忽悠住人了,时玖直回身歪头看向车内的徐听肆道:“王爷可想到是何法子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