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仰头看向趴在自己上方的晋禾,奇怪道:“裴公子今天这么好?”
“搁你看情敌吃了亏, 你心情也这么好。”
趴在最下方的严青抖开上面两人,直起身活动活动腰身道:“行了,赶紧送药,兰沙语哪有那么好弄明白, 桑奇突然冒出来那么一句,记不记得清都是问题, 凭记忆想现在翻书查出来, 基本就是大海捞针。”
晋禾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犹豫, 瞥了眼隔壁帐帘紧合的主帐, 苦着脸看向严青和严松道:“要不你们去送吧,我最近嘴欠, 得罪王爷太多了。”
“正是这样,你才更应该亲自去。”
晋禾不解地看向严青道:“为什么?”
严青往后慢慢退了一步,扬着眉眼幸灾乐祸道:“因为你都欠成这样了,王爷还能继续忍着你,说明王爷对你,有一种对傻子的宽容!”
严青说完转身就跑,还不忘提醒一下还待在原地的严松:“阿松快跑!”
为了不被晋禾推进去触霉头,严松跟着严青转头就跑,刚跑了几步便撞上了从帐内出来的时玖,时玖拦住扭掐成一团的三人,伸手接过晋禾手中的药碗问道:“你们三干什么呢,王爷的药怎么还没喝?”
见时玖询问,严青一把锁住晋禾的脖颈,阻挡他说话道:“上火难免心浮气躁,这药王爷就不大想喝。”
时玖立刻眉眼一厉道:“这不喝药怎么行,你们就这么纵着他?”
晋禾扒拉下严青的手臂跟着唱和道:“王爷不肯喝,属下也不敢说什么”
“不行,这种事情怎么能由着他。”时玖顿时眉尾上飞道,“硬灌也得给他灌进去!”
“那您去灌?”
“我灌就我呃,我去啊?”
时玖高昂的语气顿时一萎,在三人的注视下,硬着头皮撑着气势道:“我去就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