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宽阔的雄健老者自马车上一跃而下, 看到前方拱手行礼的徐听肆, 他急忙奔过去扶住他的手臂道:“上次你让秋奕带来的那本游记, 可有下文呢?”
徐听肆愣了一瞬, 随后轻笑摇头道:“那已是学生这几年游玩的全部随笔,托李秋奕带给老师, 只是想着给老师无聊时解闷,这两年不曾远游,也就没添什么新文。”
“啊,这样啊”袁太傅遗憾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徐听肆的手背道,“罢了,最近可有作些新画,带老夫去瞧瞧!”
袁太傅拉着徐听肆便往王府内走,徐听肆被拉拽着一同往内去,他轻轻拉住袁太傅的手腕,无奈笑道:“老师莫急,字画有的是时间看。学生前段时间寻到了一些好物,也想请老师同赏,不过如今天色已晚,老师一路舟车劳顿,还是先用食,晚些时候休息好了,咱们再一同探讨。”
袁太傅抬头看了眼已是昏暗深沉的天空,这才松手点头道:“罢了,先吃饭吧,你这身子也经不起乱来折腾。”
时玖呆滞地看着眼前体格健壮,炯炯有神的袁太傅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她的耳道便被他的高音大嗓震得发麻,看得出来,他老人家见到徐听肆是真的很高兴。
“时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时玖侧目看着一旁,清瘦儒雅的白袍书生正向她俯身行礼,时玖微微眯眸,倏然想起他便是虎跳峡遇到的那个书生:“李秋奕?好久不见啊,你怎么会和袁太傅在一起?”
前方袁太傅与徐听肆停下了脚步,李秋奕对着徐听肆恭敬行礼道:“惠王殿下。”
“先前虎跳峡得将军与王爷搭救,后来又得王爷举荐,这才有了机会进入鸿儒书院,拜入太傅门下。”李秋奕举止恭敬,袁太傅点点头对徐听肆道,“秋奕确实不错,你的眼光向来很好。”
徐听肆笑了笑,只道是李秋奕本身优异,袁太傅看了眼时玖,微微挑眉看向徐听肆道:“她就是你说得那个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