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向时玖解释了一下,时玖顿时拧眉道:“这女子是前朝皇族的人?”
袁太傅盯着画中女子的背影良久,慢慢摇头道:“不一定,先前一次宴会,章德太后无意间看上了我夫人的簪子,那是我与夫人的定情之物,自是不能送人,我便依着章德太后的喜好,绘了这双蝶戏梦的纹样。”
“不过是个纹样,后来我也没见章德太后的饰品上用过,便当这图纸废了。”袁太傅点了点画中簪子道,“如今画中女子用了这纹样,也可能是章德太后将那图纸做奖赏,赠予了某大臣的妻女。”
徐听肆蹙着眉头没说话,时玖收着五官厉眉道:“虽然不能确定她的具体身份,但目前来看,她是前朝皇室或达官贵人的妻女的可能性很高。”
“她应该是前朝皇室中人。”徐听肆摇头道,“章德太后素爱礼佛,非宫宴场合皆在佛堂之内,从不私下召见臣子妻女。若是臣子妻女得此簪,必然是在宫宴之上,这样的场合赏赐,不会无人知晓。”
袁太傅回想片刻,慢慢点头道:“这倒是,若是宫宴之上,章德太后赏人这根簪子,老夫不会不知。”
时玖眉心紧拧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人是在宫中可入佛堂,私下接触章德太后的前朝皇室。”
吕瑞竟然珍藏着前朝皇室的画像!
如果吕瑞背后之人真的和画中女子有关,那些藏匿在孚宁山,训练有素的人马,便极有可能是前朝的兵马。
时玖不禁感到心惊,若真是如此,义父与前朝的人勾结了多久,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,这画中女子到底是谁,如今又藏在何处?
“文帝一系血脉早在城破那日便悉数而亡,这名女子若当真是前朝皇室,应当早已死去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