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杏圆的瞳眸中光亮退却,萧白荼阴沉着面色,如蛇盯视道:“记住我的要求,她必须留活口。”
男子顿了顿应承道:“末将谨记。”
“皇姐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回陛下,公主那边一切顺利。”
萧白荼轻笑一声,阴鸷的神情撕裂了纯良的伪装,他接过手下递来的缰绳,翻身上马道:“走吧,去晚了鹬蚌就要争完了。”
男子随着萧白荼上马,两人追着时玖先前离去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徐听肆这一路难以想象的顺利,直至行到上京城外,袁太傅额间褶印都不曾松减。
“老师,您看这上京有何变化?”
徐听肆撩开窗帘看着一如寻常的上京城,视线落在城楼上的守备,弯翘的桃花眼微微眯起。
袁太傅只扫了一眼车外的城防军,随即眉头又深拧了几分:“竟然已经手脚伸至城防了。”
徐听肆落下窗帘,抱着暖炉轻笑道:“想来也能猜到,如若没有绝对的控制力,又如何敢让我随意进京。”
“朔北乱后尚在整顿,西北战火突起难以脱身,山南地偏远水救不了近火,只剩这上京”徐听肆呵气轻叹道,“孤立无援啊”
“殿下有何对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