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男声又响了起来,虽然依旧冷淡,却掷地有声。
“这醉汉分明是一恶少,刚才还对京兆府出言不逊,其手臂上便有证据。”
武侯完全被李玄度的气场镇住了,这时裴少暄也下来了,他就住在兴道坊,又是驸马,武侯们自然认识。
眼见说话的男子气度不凡,又有裴少暄在侧,武侯们猜测此人来历定不简单。
“若不信这位女郎所说,武侯可询问附近百姓,以证其言真假。”
看着武侯还在迟疑,李玄度又说到。想带走他的阿貅?门都没有!
话音刚落,一名反应快的武侯立即走到醉汉旁边,卷起醉汉袖子一看,上面果然有着“生不怕京兆府”、“死不怕阎罗王”的字迹。
这字迹正是长安城内恶少、闲人之流的标志,之前京兆府也一直在打击这些人,但现在看来,仍有漏网之鱼。
其他武侯又在现场周围,问了几位胆大没跑的百姓,果然证实了乔昭的说法。
将军说话,分量就是不一样,乔昭心想自己真是幸运!
不一会,地上的醉汉便被武侯拖走了。临走时,武侯还不忘向李玄度、裴少暄施了礼。
这恶少公然抢夺财物,武侯带走,打上棍子,关进牢房,哼,真是太解气了!
乔昭开心地摸了摸阿貅的脑袋,笑着的模样好看极了,她一转头,眼神又碰上望向这边的李玄度。
武侯一走,萃华楼又恢复了平静。
阿貅时而绕着乔昭转圈,时而依偎在乔昭身旁,好似乔昭才是它的主人。
依旧举着七彩神鹿灯的乔昭,彩光映在她的脸上,柔和而静谧。
阿貅到底如何识出乔昭的?
谁也猜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