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识得这个声音,是卢三娘。
“阿耶,你没看到刚才,她们不就在努力地吸引靖王的目光吗?她们今日的盛装打扮也是为了他。这么多选择,干嘛非要娶我!”
“她们怎能和你比!”
卢稷臣声音终于缓和了些,似乎准备好生劝解卢三娘。
“论家势、论样貌、论才气,全长安哪有比得过你的女郎。”
“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,靖王那般,与你自是良配。”
卢稷臣继续劝道:“快随我回鸿鹄阁,拜见靖王。”
“我不去,要嫁你嫁,我才不要嫁给靖王!”卢三娘狠声反抗。
“若是再逼我,我便出家,做那比丘尼去,就算死在庙里也再不回来!”
“你这是要气死阿耶啊!”
卢稷臣突然提高了声调,“你以为你的心思,我不知晓?你前日去了哪里,供奉了什么?”
“那裴少暄不过是个鳏夫,还是个落了势的驸马,有什么资格让你在佛前祈愿与他鸾凤和鸣,白首相约?”
“就算嫁给裴少暄,你也只能做个侧室,我卢稷臣的女儿,怎能做他人的侧室!”
卢稷臣越说越是气愤,若不是卢三娘一会还要去见李玄度,估计这会他的巴掌已经落在卢三娘的脸上了。
刚才那句“与他鸾凤和鸣,白首相约”,乔昭听着如此耳熟,不就是她在洒金纸上写的字么?
“阿耶怎会知道这些!难道你偷偷跟踪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