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圣人,神殿篡改壁画之人,已被捉拿,乃去年被圣人免官发往岭南的一位罪臣的家臣。”
皇帝又问是哪位罪臣,李玄度低声说了一个名字。
皇帝顿时明白了,此人与赵国公同为托孤之臣,只因其插手朝政太多,找了个机会被削官发配岭南。
“月灯阁一事,可有进展?”皇帝又开口问道。
“月灯阁之事,明面上是蒙诏国三王子逻凤的家养豹子失了疯,这背后……”
李玄度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据臣查证,月灯阁球会前,逻凤曾多次前往赵国公府,不知商议何事。因涉及邦交之国,臣并未轻举妄动,待请圣上决断。”
皇帝听完,气恼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。
周围的宫人,包括李玄度在内,全部跪下,求情“圣人息怒。”
“哼。”皇帝冷哼,“这个赵国公,果然是该回家养老了!”
从皇帝处退了出来,李玄度的心情已不复刚才进去时那般忐忑。
皇帝已经答应了为李玄度与乔昭赐婚,小姓又如何,市井又如何,只要为朝为民,皇帝便是赞许。
虽是盛夏,出了宫的李玄度骑在马上,觉得凉风习习扑面而来,开化坊门旁的花朵入了李玄度的眼,也是盛开正艳,香气袭人。
“昭昭。”
李玄度笑着站在了乔昭的身前。
等不及乔昭回答,李玄度握起乔昭的双手,又开口说道:“圣上已经答应为你我赐婚!”
听到此话,乔昭很是开心,笑容如盛开的娇艳花朵。
“昭昭,你可愿与我回漠北?”
“愿意。”乔昭没有多加思索,开口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