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没想到他会问话,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回江大小姐的话,奴婢是孔府的丫鬟。”
夜湛:“是在谁跟前伺候的?”
丫鬟不敢回答自己伺候的是谁,便随意的应了一句:“奴婢是打洒的粗使丫鬟。”
夜湛盯着她,那丫鬟被盯得瑟瑟发抖,头更是要低到臂弯里去。
夜湛开口:“随意使了个打洒丫鬟来,这是看不起我江府,不去。”
这种不认识的丫鬟,他若去了,万一有什么事人都找不到,说也说不清,他才不傻。
那丫鬟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不敢开口又怕说错话,行了个礼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
流苏有些着急,看向夜湛:
“大小姐,既然小侯爷都低头了,大小姐便也给他个台阶下,若不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,对小姐以后不好。”
夜湛:“ 我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流苏愣住,一下明白了夜湛的意思:“小侯爷应该不会吧?”
夜湛:“会不会的,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名声去赌。
他不会最好,那万一会呢,这种打洒的丫鬟,也不认识,到时候找谁说理去?
而且,退一万步说,他随意找了个打洒丫鬟来传信,那就是对我的敷衍。
既然有心认错赔罪,就该摆出应有的态度,而不是随随便便走个过场。
这般虚情假意,就算赔罪,也是假的。要来也无用。”
流苏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她又说不出来,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夜湛说的好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