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不是要想一想,后面怎么办。无论如何,做好最坏的打算总是没错的。”

江穗宁看着他。

略微思索后,表情凝重。

“你说的对。”

夜湛趁热打铁:

“其实我的意思是,我们俩都这样了,不如……

不如……”

江穗宁听他支支吾吾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目光看向他,听他接下来说的话。

“不如什么?”

夜湛:“不如……”

突然窗外树下传来闷砰的一声,两人齐齐往屋子外看去。

接着就听到陈副将在门外禀报的声音:

“殿下,无事。”

外头树下,影二疼得呲牙咧嘴,以最快的速度藏到树后面,摸着胳膊使劲的揉揉揉。

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。

他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树杈上的影三。

刚刚他在树杈上关注着四周的动静,一个不查就被影三一脚踢了下来,还好他身手好,要不然少不得得在床上躺半个月。

一想到瞿大夫那些黑乎乎的药,他就不自觉打寒颤。

树杈上,影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眼睛暗搓搓的看着屋子里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
他们虽然听不到屋子里面的人说话,但是他也能看到江大小姐含情脉脉的看着主子,可是他家主子居然半点没有反应。

这也太不解风情了,他着急呀。

一着急,腿一蹬就把影二给蹬下去了。

他心中琢磨着,怎么才能让自家主子开窍,怎么才能把他那些珍藏的小话本让主子读一读,学习学习。

影三伸长了脖子,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没想到下一刻江大小姐就走到窗前把窗户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