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昊看江穗宁说走就走了,脸色那叫一个臭。
欢欢喜喜的来看热闹,热闹没看到。
不高兴。
二人出了七皇子府的大门。
夜昊对着天上的白云,长吁短叹。
“孺子不可教,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“老七居然半点都不觉得自己被坑了,本王就是想搞事,也有心无力。
“你说,这人跟人的脑子,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?
“他怎么就会那样想呢?
“还居然觉得那么多银子买一批别人不要的东西,很划算?”
杜老开口道:
“甲之蜜糖乙之砒霜,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,自然想法也不同。”
夜昊“唉”了一声:“老七就是太单纯了呀。”
说完直接上了马车,车夫问:
“殿下回府吗?”
车里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:
“回什么府?去老二府上。
“他什么都没干就倒贴了四十万两,我们不得去好好恭喜恭喜他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到了二皇子府。
二皇子府的人一见着夜昊来,似乎是早有准备,直接道:
“五殿下是来找我们殿下的,殿下不在府中。”
夜昊:“他不在府中去哪啦?”
管家哪敢多话:“回五殿下的话,小的不知。”
夜昊皱着眉头,想了想:“他不会是知道本王要来笑话他,故意躲着不见人吧。”
管家不敢答话,低着头战战兢兢。
夜昊:“无趣无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