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过各种伤,但从来没有一种伤,像这样折磨人。

上个月还好些,有些反应,但是没有那么大。

这个月完全是掉进了疼痛窝里,哪哪都感觉到不舒服。

一阵一阵的闷疼。

他也想不通为什么,猜测是不是自己没吃好没睡好。

一想到自己没有照顾好阿宁,心中生起愧疚,整个人更不舒服了。

“小姐,奴婢喂你吧。”流苏看着都疼。

夜湛:“不必,我自己来。”

一个大男人,这点小事还能做不成。

他眉头微蹙,想要侧过来,找个舒服的位置把汤碗端起。

只是他一动,下身热流决堤,一阵钻心的绞痛,又给了他一闷锤。

夜湛被这冷不丁的一下,痛得整个表情都往中间挤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来。

“小姐你怎么样?”

夜湛想说没事,但摇头都觉得发虚。

他强撑着,喝完了一碗红枣人参汤,在椅榻上躺下来。

背还被贴椅子,就又感受到一阵洪流,夜湛皱着眉头,闭上了眼睛。

流苏不敢打扰,收了碗下去,在门边守着。

七皇子府。

影七来报。

“殿下,钦天监邱康时入宫了。”

江穗宁:“嗯,如何?”

影七:“一切顺利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“让他这几日都称病,朝也别上了,准备好下月初六的时候再入宫。

“这几日,让他少吃些,得有些忧愁形容消瘦之感,下回入宫才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