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,是把握好这一切的一个度。

多一份太明显,少一分力度不够,一切刚刚好。

且,毫无痕迹。

才算最佳筹谋。

还好,今日有惊无险。

江穗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
接下来,是第二件事。

明日初五,依旧大雨。

连日大雨,山体松垮。明日城外道路会被雨水冲毁,护城河水蔓延。

这个她阻止不了,也没法阻止,眼下都是开胃菜,初十到十五那接连五日不停不歇的滂沱大雨,才是真正可怕的。

这件事,她和萧怀瑾商量了。

既然明日的城外护不住,那么先护住城内再说。

那就是让西京湖尽力排水,为初十大雨做准备。

如此,这一次西京湖的开闸就不能自己来了,正好,找个替死鬼。

这一夜,许多人都无眠。

这天似乎破了窟窿,大雨哗啦啦下个不停,皇帝亦是睡得迷迷糊糊。

次日一早。

到辰时,西京湖的水位居然涨到了第四条警戒线。

万禄一看,就要找人去开闸泄洪,但是

萧怀瑾看完却是一言不发。

又过了一个时辰,水位线涨到了五,萧怀瑾还是没有说话。

万禄坐不住了。

在工部府衙大发牢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