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阿宁,又看了看外头,叹了一气,真是找错了场合,什么也做不了。

“我记住了?

“我听说了,你父亲对你不好,不拜也罢,我替你去祠堂拜拜母亲。”

说到江诠,又说到卫琉璃,穗宁开口道:

“我母亲的死跟他有关。”
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穗宁脑中“嗡”的一下,记忆中有几幅画面变得清晰。

“阿宁。”夜湛眼神看着她,满是心疼。

他想了许久,这件事该怎么跟她说。

原来,她其实都知道。

穗宁看夜湛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并没有诧异,略微一想,问道:

“你发现了什么是不是?”

话说到这里,夜湛也没有再隐瞒。

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跟穗宁说了。

“你母亲,当初对外的交代是病逝,但我从柳姨娘的口中得知,事情不是当初传出来的那样。

“那时候,你母亲确实是生病了,但是身体已经逐渐好转,却在一夜之间突然暴毙,必定有问题。

“柳姨娘说,入棺的时候,她看到了,你母亲脸色灰败,嘴唇发乌,明显是中毒的症状。”

穗宁:“柳姨娘?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些?”

夜湛:“我原本是想要问些你母亲从前的事,以后好说给你听,也是个念想。

“后来察觉到她神色不对,便诈了诈,倒真抛砖引玉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
“后面想想,应该是我问的时候,为了避免露馅,没有说太清楚。

“模棱两可的话,让她以为我知道了什么有此一问,所以才露出了破绽,只是她并未说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