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握住了穗宁的手:
“我没有,你别乱想。”
穗宁笑了笑: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,也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夜湛面色窘迫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没有,就是今日听你说起江夫人,想到了这件事,就来问问,我以为我当时看到的是你。”
穗宁:“那现在知道不是我,你是不是有些失望。”
夜湛一下把穗宁的手握得更紧。
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穗宁不说话,看着他笑,夜湛略微低头:
“大概是想着要出嫁,心中忐忑吧。
“之前光想的时候,没什么感觉。现在这件事真的要实行了,心里就有点七上八下。”
穗宁听他如此说,笑了笑,伸出另外一只手,拍了拍附在她手上的手背:
“不怕不怕,我会陪你一起。
“而且,现在怕也太晚了些。”
听着这话,夜湛低下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其实是他怕自己笑得太难看,被阿宁发现端倪。
“成亲之日在即,我想着帮你把宁心院的东西收拾收拾。今日从床底下找出一个带锁的红木箱子,你记不记得里面装的是什么。”
穗宁想了想,摇头:
“大概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吧,我也不记得了,我的东西本就多,这里一个箱子那里一个箱子,有时候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“你打开看看,若是有必要带过来,便带过来,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便交给流苏。
“宁心院的东西,你都可以全权处理。”
夜湛低头,看着桌子上穗宁为他倒的茶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那个箱子上了锁,流苏没有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