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老七身无分文,又出了军营,很快,老五那边没了丞相府,翻不起浪花。

赢面,在他这边。

他又有皇帝的支持,目前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。

想到这里,夜凛整个人都舒畅了。

外头,雨下得极大。

书房的窗打开着,外头雨把书房里的地面都打湿了。

夜凛把手头的消息收拾好,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的喝着茶,看着外头的雨,竟感觉到了一丝听雨的惬意。

只是他的快乐十分短暂,这份掌握一切的气定神闲,在幕僚传回消息时,便散得七七八八。

夜凛听着底下幕僚的禀报,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:

“什么?什么叫太平仓的粮食都没了?什么意思?”

幕僚跪在地上,看了一眼夜凛,战战兢兢的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。

夜凛皱眉。

薛家的人动了太平仓的粮食,必死无疑。

倒便宜了老七,没准真能把那些粮食都卖出去,还能大赚一笔。

虽然老七身为皇子,不可能也像其他散户一样四五倍的涨。

但是哪怕他维持特殊情况下朝廷可允许的三倍涨幅,平价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的粮食,三倍就是三百六十万两。

而老七只用了六十两的成本,眨眼就能赚三百万。

夜凛想到这里,怎么也坐不住。

这还是在律法允许的特殊范围内,现在太平仓的粮食没了,若这雨继续下个十天半个月,那么老七的粮食就是整个京城的救命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