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凛:“不可。”

现在京城太平仓的粮食没有了,老七的这批粮食可能就是京城的希望。

他报上去,若有好处,是老七的。

但若有坏处,因为是在四季粮铺出售,他脱得了干系,名声却会一起坏。

作为皇子,名声比钱重要。

夜凛心中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。

他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一条合约?现在把自己搞得上不上下不下。

若不是人不可能未卜先知,他都要怀疑这就是老七故意的,当初签那一纸条约,就是为了今日。

他记得当初买粮时,老七要借他的铺子,给出的理由是说:湛王府名下,没有粮铺,想借他的铺子把剩下的粮食卖出去。

当初看来,这一条合情合理,现在被钻了空子,他后悔莫及。

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
有幕僚见夜凛面色不好,上前宽慰。

“王爷,湛王这批粮食,连日大雨,定然损毁许多,抢出来的一些,按照这个架势,也很快就会买完。

“属下以为,他涨那么多的价格,应该也是因为抢出来的量并不多,只有涨那么多,才能尽可能的挽回一些损失。

“现在没办法了,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湛王府运气好,咱们被钻了空子,我们也只能忍一忍,等湛王府的粮食卖完就好了。

“而属下这边,会尽快吩咐下去,把四季粮铺的粮食是湛王府的,都宣扬出去。我们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京兆府衙来查也不怕。”

夜凛听完,面色并没有好多少。

他有合约,确实清白,但这件事却不能“清者自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