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回,粮食直接涨了二十倍。

大家听到这个价格,差点惊掉下巴。

有些得了吩咐,今儿必须要买到粮的,当即忍痛开始上粮,还有一些不敢自作主张的,各自回家询问。

郑御史府上,郑幕僚听到管家前来禀报,忍住心底的怒骂,

“这凛王,实在是实在是……”

若真的不想收钱,一开始就别收,收了一半想涨价就直说,还搞这么一出,说的好听:免费,转头就涨二十倍。

之前的四季粮铺,以为大家不知道那是他的铺子,现在大家知道了,知道顾惜名声了,换个地方卖。

这些人的嘴脸,大家只是看破不说破,但是这一次,凛王实在太过分了。

说什么别人的粮,都是假话。若不是凛王允许,谁敢去凛王的铺子里卖粮。

现在说这种话,骗谁呢?

管家:“老爷,那咱们买不买?”

郑御史咬牙:“府中没有粮了,不买能怎么着。”

前些日子,被人敲诈了五万两,现在买个粮食大出血,今年真是流年不利,

四方街。

街角的茶铺里,隔着厚厚的雨帘,不知道是谁提起了,这会大家都在说这件事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,这粮食涨到二十倍了。”

“天呐,疯了吗?是哪一家?”

“听说在一个犄角旮旯角落的仓库里。”

“哪一家这么黑啊,还好有湛王,要不然我们老百姓可怎么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