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雀牌?

自家主子也没受伤啊,怎么脑子就坏掉了?

他看向自家主子,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江穗宁看他不说话,又多问了一遍:

“怎么?都没有人会吗?”

陈副将一抬头,就看到江大小姐也向他看过来,立马道:“殿下,属下就会。”

江穗宁满意的笑了笑,对着夜湛挑眉一笑:“四不缺一,刚刚好。”

说打就打,反正眼下有时间。

陈副将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。

就一起跟着主子和江大小姐回了屋子。

流苏也正好过来,手中抱着一个匣子。

“小姐,奴婢来啦。”

一进门,穗宁先打开了窗。

外头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窗外正好有一片绿地,草儿翠色欲滴,看着很让人舒服的景致。

她去搬桌子,夜湛哪能让她动手,赶忙去抢着搬,被穗宁看了一眼,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收了回来。

他现在是阿宁,可不能伤着。

陈副将想去背,但是似乎有点不太好看。最后是陈副将和流苏二人,把桌子抬了出来。

江穗宁坐首位,陈副将坐左边,夜湛坐右边,流苏坐在她的对面。

流苏把匣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。

屋子里很快传来哗啦哗啦洗牌的声音。

夜湛手生得很。

穗宁先给他讲解了一遍,夜湛大约明白了规则,又打了几圈,一边打一边学,很快就掌握了精髓。

洗牌是流苏的活。

陈副将还有点云里雾里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自家主子一起坐上了桌打雀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