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妃见着时机差不多,笑着开口道:

“太后您瞧瞧,这湛王妃,可真真是人比花娇。”

众人都向湛王妃看过来。

夜湛略微低头,对着首位的方向回了一句:“贵妃娘娘谬赞。”

他脸上没有得意,也无多少女儿家的娇羞,反倒有一股随性洒脱之意。

端正笔直的坐在椅子上,倒是在一众女子中显得尤为气度出众,让太后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
“是不错,容貌上乘,性子也沉稳,女子最重要的便是要性子好了,容貌都是其次的。”

这略带评价的话,在场也就太后敢说,其她的嫔妃自然都是拣好听的说。

德妃见状,开口道:“湛王妃这般妙人,怪不得湛王喜爱呢,听闻昨日迎亲,湛王特意还给了一张卷轴,羡煞旁人呢。”

这一点是湛王的错处,也是湛王妃的错处。

这话一出,众人表情各异,都向这边看过来。其中德妃安排的人都看向太后,就等着太后询问,然后把卷轴的事说出来。

太后不管事,但是德妃想把这件事闹出去,坏了湛王妃的名声,今日却是最好的时机。

太后一听,有些好奇,正想询问一二,一旁的许贵妃率先开口,笑道:

“德妃姐姐说得是,皇上亲口赐的金玉良缘,这湛王妃,定然是极好的。”

太后:“自然,皇上对儿女是没话说的。”

德妃一边附和两句,一边往许贵妃看了一眼,心中恨恨。

许贵妃这话一说出来,她还怎么去挑湛王妃的刺,这一挑刺岂不是说,她觉得皇帝这婚赐得不好?那才是真正的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