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件事,确实对江府冲击很大,但他们母女没有受到牵连。

而且湛王妃把江府的财产都交给了她处置。
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那些钱对江府来说很少,但是对于她们母女来说,很多了。

也足够她买个小院子过好后半生。

她好庆幸自己和湛王妃站到了一边,若不然,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下场。

她之前答应了湛王妃,若江诠不认罪,她便去指证江诠。

现在好了,江诠自己认罪了,她不用去指证,白得了湛王妃一个人情。

那么以后江蓉的婚事,也算有了保障。

有一个湛王妃的姐姐,总之不会差就是。

反正她也不指望女儿能嫁多好的人家,能嫁个小门小户做个正妻,就心满意足了,有湛王妃一两句话,也没人敢小瞧了去。

江蓉似懂非懂,但自家姨娘这样说,只应下来,带了丫鬟回自己院里收拾东西。

凛王府也听说了消息。

夜凛听完幕僚的禀报,说江府衰弱了,他没有半点幸灾乐祸,而是不悦。

“倒是可惜了这么个人,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夜凛顿住,他终于知道自己的那种不适感哪里来的了。

是他终于发现:他又慢了一步。

他想用江诠,一眨眼,江诠这个人就被处理,他想用也用不了。

夜凛面色铁青,果然如此,又是如此,每一回都是如此。

他一直就是如此,失了先机,也输了结局。

这种落后人半子的感觉,让他心中抓耳挠腮。

“去把几位主要幕僚都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