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能不能打赢,本王向来很有经验。”
许丞相看着湛王,脑中想到湛王这些年来毫无败绩的传说,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若说刚刚,湛王说出那句有仗就打,他多少会觉得对方有点逞匹夫之勇,但现在一想这是湛王,又觉得对方是真的有实力,所以才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敢肯定,若真的走到那一步,湛王或许会真的率铁骑踏平丞相府,这种事别人做不出来,湛王却做得出来。
“殿下不怕功败垂成?打了那么多年胜仗,败在最后一步岂不可惜?”
江穗宁:“本王倒是没想那么远,本王向来都是:对手不听话就打。
“本王信奉,绝对的实力可以碾压一切障碍。
“至于失败这种事,丞相你久在朝堂,或许对兵书体会不深。
“兵书上千卷,没有一卷是在教人如何赢,每一卷,都只有一个目的:便是教人如何不输。”
这话一出,许丞相已经恨不能在心里给湛王拍手叫好了。
除开他们两方言语间对立的关系,对于眼前湛王的气度智谋,他欣赏万分。
从前大家都以为湛王是匹夫之勇,只懂得带兵打仗,不懂得朝堂弯弯绕绕。
但现在,他觉得湛王哪里是不懂,是朝堂的那些人根本入不了湛王的眼,湛王不屑于跟他们争斗。
眼前的人,战场从无败绩,朝堂之事又如此游刃有余,这样的湛王,他甚至觉得,哪怕他跟夜凛合谋,也不能拍着胸脯说一定会胜。
“殿下谋略高远,微臣,叹服。”
江穗宁:“丞相言重了,本王不过是人杀多了,杀人比较顺手,在杀人这一方面,颇有心得体会。”
她连说了三个杀人,就是为了告诉许丞相,文,我可以跟你们斗一斗,武,你们边都挨不上。
许丞相略微低头:“殿下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