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穗宁看向他,开口:

“丞相说的,可是你掌握了他江南科考生事的事情?

“那这件事,怕是威胁不到他了,无论掌握再多的证据都没用。

“今日,夜凛对父皇上了罪己书,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皇。

“丞相以为,按照父皇的性子,在这种情况下,会不会放过他?

“在这种情况下,若丞相把事情曝出来,丞相以为,父皇是会罚你还是罚他?”

许丞相听完,整个人愕住。

一是罪己书这么大的事,他不知道。

二是,湛王对他和对凛王,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此时此刻,他心中除了一阵后怕,就是庆幸。

庆幸自己站了湛王一队,庆幸自己跟湛王合作,要不然,这一局下来,损失最惨重的就是他。

“此事是微臣的疏忽,还请殿下明示。”

江穗宁开口,压低声音,对着许丞相低语了几句。

许丞相听着,面色变幻,最后眼中一亮:“是,殿下。”

江穗宁:“明日你跟夜凛的见面,便如此做吧。”

“是,微臣谨记。”

许丞相眼皮子跳了跳。

他并没说起过跟凛王的见面,但湛王却又知道。

再结合湛王之前说的话,他心中肯定,湛王的消息网,比他知道的,要厉害得多,说不好他们所有人都在湛王的目光之下。

有这样的筹谋,湛王怎么可能会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