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西凉这边事不成,他也必须要有后招,要不然,错失了眼下,再难有下次机会了。

夜凛琢磨了许久,而后悄悄出门,从西城门而出,去了一趟京城预备营。

之前,因为镇压寅城起义的事情,皇帝给了他京城预备营的虎符。

他趁机把预备营的将领,都换成了自己的人,多些筹码,总是没错。

京城预备营,一共有三万兵马,在京郊二十里外,算是他最大的倚仗和底气。

想到这里,夜凛刚刚那些忐忑的情绪一扫而空。

接下来的两日,朝堂风平浪静,似乎无事发生。

夜凛暗地里观察着老七,没发现老七有什么异常。

不过夜昊,却感觉有些不对,看起来心不在焉。

他心中琢磨着,或许是因为那个女子的缘故。

若不是他这几日实在事多无暇顾及,他肯定要把那女子寻出来,好好的捉弄夜昊一番。

夜凛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下朝后,看夜昊火急火燎的往外赶,也没有在意。

这一日,午后。

阳光明媚,只剩下巷口的大树上传来蝉鸣。

卫府的某一处外墙,悄悄的探出了两个脑袋。

富贵刚刚探出一点点,头顶便被夜昊一只手按了下去:

“小心,别被人发现。”

富贵欲哭无泪,脸色皱成苦瓜。

他很想说:王爷你的头探那么高,人家就算想看不到也不行。

但是他不敢说,只得无声叹气,贴着墙边不让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