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昊心中还是不解气,看着富贵怒目而视。
富贵低着头,跟在后面瑟瑟发抖,一言不发。
夜昊回了府,心里怎么都不爽利。
坐立不安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头管家来报:
“王爷,凛王来了。”
夜昊眉头一皱:“他又来干嘛?不见不见,让他赶紧走。”
管家:“王爷,说是来传皇上的口谕。”
夜昊面色更不好了:“这厮一天天的就是事多,让他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退下,很快把夜凛请了过来。
夜凛一进门,就看到夜昊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笑道:
“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这么大气性?”
夜昊暼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
“有话拍说有屁快放,你来我这准没好事,赶紧的,说实话,别说废话,七拐八拐的我也听不明白。”
夜凛笑了笑:“瞧五皇弟这话说的,我今儿来,是要说关于西凉来使的事。”
夜昊:“管他什么西凉东凉的,关我屁事。”
夜凛眉头皱了皱,心道:自己今天来得很不是时候,今日夜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,火气大的很。
但来都来了,总不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