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太子静静的站在一侧,没有说话。
江穗宁也没有补充。
她说这话,有三层意思:
一是拒绝夜凛的邀约,用湛王妃作筏子最合适。
二是说给西凉太子听的,告诉他今日湛王妃和他说的话,就是湛王的意思。
三是夜凛这个动作,应该是对顺城之事有所怀疑,夜凛多疑,她用湛王妃,来混淆视听。
这边,夜凛深深的看了老七一眼。
“老七这话,父皇怕是不爱听。”
穗宁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自然,我也不会去父皇面前说。”
说完,她看了一眼一侧的湛王妃,那模样,就差没有把:哄女子而已,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夜凛眉头皱起,老七这般明目张胆的戏弄他,实在太可恨了。
江穗宁丝毫没有管他说了什么,而是目光望向西凉太子:
“想来西凉太子也不是那等嚼舌根的人物,把我夫妻二人一些私下里情趣的话也上报给父皇听。”
西凉太子略微咳嗽:“湛王殿下说笑了,自然不会,本太子向来不会多事。”
江穗宁:“本王知道,西凉太子,是个正人君子,如今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夜凛看着二人你来我往,眸光微暗,语气冷淡不少:
“所以现在,七皇弟是不准备再装了吗?”
一句七皇弟,江穗宁知道他有些恼怒了。
她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在夜凛的视角,从前的湛王脾气火爆,不懂弯弯绕道。
而现在的湛王,说话行事山路十八弯,偶有时刻,连他都转不过弯来。
所以自然断定当初的湛王是韬光养晦,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