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夫人这会占据上风,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。

三夫人看湛王不说话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身抖如筛糠,

她哪里敢说这是湛王的意思,只得跪着,不发一言,只期望湛王能别和三房计较看管不利之罪。

老夫人见状,生怕这一跪让湛王心软,一下哭天抢地起来,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看向湛王哭丧道:

“湛儿你可来了,你不知道,祖母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?受的是什么罪。

“你是不知道,他们如何欺负我,找人看着我,关着我,除了这院子,哪也不许去,他们这是要监禁我,今日若不是湛儿你来,祖母怕是老死在这屋子里都没人发现。

“他们不让我出去,定然是做了什么鸡鸣狗盗的勾当,不想让我知道,湛儿一定要好好查一查他们,他们身上必定不干净……”

对面的三老爷听着这话,脸红脖子粗,想辩解又不敢。

哪有这般说自己儿子的,虽然说湛王是外孙,但也没有这样拉踩他的。

难道她不知道,若三房出了什么事,她又能好到哪里去?

明明自己做了错事,现在为了出一口气,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
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虽然没有让她出院子,但吃的喝的却一应不曾短缺。

这个时候,却说出这种话来,要让湛王来对付他们,来查他们,三老爷一颗心寒成冰。

三夫人更是气得要撅过去,却碍于湛王在此,也不敢有所动作。

只得低下头掩住眼中的熊熊烈火。

她敢肯定,若是湛王不在,她绝对当场就要骂回去,这老太太也太不知好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