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普诠:“启禀皇上,有人举报,卫府勾结西凉,但微臣苦于没有证据,一直不敢轻举妄动。但这些时日,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。”

皇帝眉头一挑:“哦,如何?”

李普诠:“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但奈何证据不足。

“今日微臣听闻边境小国屡有异动,便想了个昏招,想要让卫府自投罗网,卫府和湛王府亲密,微臣便带着兵卫去湛王府大闹了一场……

“微臣此举,对湛王不敬,对湛王府不敬,对湛王妃不敬。

“微臣的想法是:让卫府听到风声,露出马脚,所以出此下策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
李普诠一开口,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完全没有让皇帝猜测的意思,言简意赅,有头有尾。

等他说完,皇帝皱起眉头,开始梳理李普诠话里的信息:

一:卫府跟西凉勾结。

二:李普诠带人大闹了湛王府。

“卫府勾结西凉,消息可准确?”

李普诠拱手磕头:“回禀皇上,千真万确。”

皇帝:“想要让卫府自投罗网,露出马脚,大闹了一通湛王府,你现在准备怎么做?”

李普诠:“回皇上的话,卫府是湛王妃的外家,和湛王妃关系亲厚。

“湛王肯定是不会做这种事的,湛王骁勇善战,一心为国,是咱们大周的英雄,微臣更不敢妄自揣测和诋毁。

“但卫府……,微臣不能置之度外。

“微臣作为刑部尚书,思君之禄,忠君之事,自当为君分忧。

“而微臣可以肯定,卫府必定有猫腻。微臣在去闹湛王府之前,已经暗中派人盯住了卫家。

“现在微臣想求皇上一道手谕,搜查卫府,微臣用项上人头担保,卫府必定不干净,还请皇上准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