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一路过来,本王可是听说了,你刚刚在卫府书房搜出了什么东西,别人可都没看见,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。”

夜凛:“那五皇弟又如何知道不是卫府原本就放在书房的?”

夜昊:“刚刚李普诠去搜了,没搜到,这不是你放的,是谁放进去的?”

夜凛微微挑眉:“李普诠没搜到,那就是李普诠渎职,办事不利,却不能说明东西不是卫府的。”

夜昊听他这么说,愣了一下。

好一会才说出一句:“论畜牲还得是你,李普诠可是你的人,说坑就坑了。”

夜凛没有接着话说,而是转而道:

“五皇弟这般着急,难道说这件事五皇弟有份?五皇弟可别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。”

在夜凛眼中,夜昊这般火急火燎的来,定然是老七的手笔。

老五有几分脑子,他心知肚明。这个时候是最好挑拨离间的机会。

夜昊听着这话,却是直接就炸了。

“呸,你放屁,本王怎么可能跟什么事有关系。你血口喷人。

“你属狗的,见人就咬,简直丧心病狂。

“冤枉人也不看场合,我看真正有关系的是你吧,贼喊抓贼,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现在来栽赃嫁祸,呸。

“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嫉妒老七,有一个这么得力的媳妇儿外家,而你未来外亲家什么都没有。你就是眼红,就是嫉妒,所以才百般刁难陷害卫家,你不要脸你小肚鸡肠……”

夜凛听到一连串的话,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不对劲,只感觉到眼冒金星。

夜昊总是不按常理出牌,说的话没头没脑,但听着就是让人心烦。

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挑起了话题。

他就不该跟夜昊多说一句话。

夜凛深吸了一口气,不再纠缠这个问题。